煙草在線據(jù)《基業(yè)長青》報道 菲莫的理念和默克的差異極大,但是,在理念指引公司這一點上兩家公司都遠遠超過它們的對照公司。
和雷諾煙草比較,我們在菲莫發(fā)現(xiàn)的證據(jù)顯示,這家公司在一套理念的架構下規(guī)范地工作,而不只是盡量擴大股東的財富。菲莫公司副董事長羅斯·米爾希澤在1979年說過:
我喜愛香煙。香煙是使人生真正值得繼續(xù)下去的東西之一……香煙提供了某些欲望、某些基本的人性因素(層面)。人性因素總是設法自行平衡,香煙在其中扮演了某種角色。
是理念還是自欺的錯覺?或者只是優(yōu)異的公共關系?我們不可能分辨清楚。但是我們在菲利·莫里斯公司,發(fā)現(xiàn)一種團隊精神和共同目的的意識,而我們在雷諾煙草過去3O年的歷史中根本找不到這種東西。菲莫的經(jīng)理們對他們的香煙所表現(xiàn)的熱情,遠遠超過雷諾煙草的經(jīng)理們;菲莫的經(jīng)理們在他們維護香煙的意識上表現(xiàn)出極為強烈的反抗精神。雷諾煙草的人士大約在1960年以后,除了把香煙當做一種賺錢的工具外,似乎就不再關心他們的產(chǎn)品了。根據(jù)雷諾煙草董事長在1971年的談話,如果公司不能再賣出香煙,替股東多賺些錢,那也沒什么關系。他和米爾希澤不同,對香煙沒有一種意識上的忠誠。
菲莫的經(jīng)理們恰好相反,幾乎以理直氣壯的道德含義來界定為香煙奮斗的戰(zhàn)爭。他們據(jù)此聲明:我們有權吸煙,這是自由選擇的問題。別拿走我們的香煙,別壓制我!我們在查閱有關菲莫的文章時,注意到該公司很多經(jīng)理的相片,都是擺出叛逆不羈的姿勢一一手里拿著香煙——看著照相機,神情傳達出“要我放下這根香煙,想都不要想!”的意思?!敦敻弧冯s志有一篇文章指出:
一種近乎頑抗的吸煙文化滲透了經(jīng)理們所在的樓層,這里的居民從口袋里拿出那種往后一推就開的香煙盒……點上火……然后把香煙盒拋到桌上,讓大家都看得到。
實際上,他們就好像把自己看成孤獨、勇猛而獨立的牛仔,好似描繪在無所不在的萬寶路廣告牌上的牛仔。一位菲利普·莫里斯前員工描述說,在公司工作好比加入了“吸煙教派”,她還告訴我們,說公司強迫她和同事把一盒盒的香煙和薪水一起帶回家。菲莫一位董事告訴我們(手指還把玩著一盒過濾嘴香煙的煙盒):“我真的喜歡擔任菲莫的董事。它的確是一家好公司。我的意思是它確實是一家偉大的公司,擔任董事就像身為某種真正特別、真正自傲的東西的一部分?!薄陡2妓埂冯s志1971年有一篇文章在談到菲莫董事長約瑟夫·卡爾曼時寫到:
很多人厭惡卡爾曼,因為他以侵略性的方式為吸煙辯護。他沒有為香煙道歉,反而指出“吸煙有益”精神健康。
請別誤解我們的意思,我們不認為菲莫所做的事是為人類謀福利的工作。菲莫的理念,主要和個人的選擇自由、首創(chuàng)精神、努力工作、機會根據(jù)能力而來、爭取勝利和不斷改進有關——完全是因求好心切,而把業(yè)務做得特別好。而且不斷地進步,以便贏得尊嚴、驕傲。邁克爾·邁爾斯在1931年成為菲莫的CEO。《財富》雜志曾經(jīng)描述他“沉迷業(yè)務成癡……務實、無情、專注……冷血”,是一個“生活中每一分鐘都想到業(yè)務的人”。邁爾思說過:“我看不出(香煙)事業(yè)在道德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……我看不出銷售大家不需要的產(chǎn)品有什么不對的地方?!边@不是特別“軟性”或“合乎人道精神”的價值觀,而且香煙畢竟不能治療河盲癥。但是——這點或許讓你驚訝(的確讓我們訝異)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,菲莫和默克一樣,擁有和強烈的核心理念有關的團隊精神。不錯,菲莫的理念和默克的差異極大,但是,在理念指引公司這一點上兩家公司都遠遠超過它們的對照公司。在這個重要層面上,過去4O年來,菲莫和默克的相通之處比它和雷諾煙草還多,默克和菲莫相通之處也比它和輝瑞制藥多。
摘自《基業(yè)長青》,詹姆斯·C·柯林斯(James C. Collins)、杰里·I·波拉斯(Jerry I. Porras)/著,中信出版社2002年5月出版。本文摘自該書第三章《利潤之上的追求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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